“是你们让她受累了。”托雅哼一声,过去支着双臂,静静地看靖川。
看着,手臂酸了,也知道她不会为自己睁眼,失落地垂下眼睛,耳坠轻轻晃啊,晃着,与靖川额前的宝石一同映出光彩。
她俯下身,亲了亲那枚宝石,又舍不得地吻她的脸颊。
吻得那么轻、那么虔诚,浮浮薄薄,可怜至极。
抱怨一句:“圣女大人都不让我亲她……”还是没逾矩,怀着心事走了。
门又合上,桑黎坐在床沿,回身看床上的少女。
半晌,低笑一声:“看她,七荤八素的。”用沉沉的西域的语言,轻声呢喃一句,上了床。
恰时,少女弯起腿,女人便顺着握住白皙的足踝,轻轻拉开,将她腰托着一提,下半身枕在自己膝上。
她注视着这个孩子。
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从某一日开始再不会变化的容颜,永远驻留的青春,稚嫩到如今万般风韵,身体结实、小腹柔软,内侧早已发育成熟。
她并非她的生母,却比生母更长久地见识她的成长——过去,现在,往后,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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