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花地毯,雕刻的墙壁,绛红床被,玫色纱幔,悬挂的黄金吊灯,火焰炙热明亮,烧得如一颗泪,悠悠地,将落未落。
哗一声,有什么落在窗台。
当、当,敲两下,哪只迷糊的隼?
侧目望过,却是一位熟悉的少女,身后金翼挥动,热烈的红眸眯起,沐着月色。
拱形的窗户最适宜,因她本身是一副绚丽的油画,它便成嵌在她周身的金框。
下刻,画中人动了。
唇角微勾,轻笑一声。
“阿卿是在等我?”
卿芷望着她,又一次,呆呆不知言语。
并非那双洒金羽翼,而是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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