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不敢直视萧岚,只能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那个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少年。

        【这…………这到底是谁?是哪家的太子爷?竟然能让萧总和萧小姐…………如此…………如此卑躬屈膝地侍奉?】【没想到…………没想到萧总私底下…………竟然…………竟然玩得这么…………这么疯狂…………】【有钱人的世界…………真是…………真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永远无法想象的…………母女丼…………还是这种…………这种近乎羞辱的玩法…………】无数颠覆三观的念头,如同失控的弹幕,在她脑海中疯狂翻腾。

        但她的脸上,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她迅速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捡拾那些散落一地的文件,此刻,她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立刻!

        马上!

        逃离这个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极度不适的地方!

        “慢着。”

        就在柳菡萏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纸张时,萧岚那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声音,再一次在她背后响起。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如同两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后颈。

        柳菡萏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僵住,仿佛被施了最恶毒的定身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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