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硬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出的声音干涩而嘶哑,带着因极度恐慌而产生的颤抖,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心虚的狡辩。

        他的脸涨得如同猪肝,羞耻与愤怒交织,让他几乎想要当场死去。

        他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地试图为自己辩解,视线在地上散落一地的报告纸和那个歪倒的硬纸箱之间来回跳跃,仿佛那是能将他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唯一物证。

        “是箱子!我抱着箱子太高了,没看清路……是箱子的角不小心刮到你了!我根本没碰到你!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他慌乱地指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报告纸,又指向那个歪倒的硬纸箱,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物证。

        “箱子?”

        萧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刻薄讽刺的弧度,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猛地松开捂着胸口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衬衫的领口用力向旁边一扯!

        薄薄的棉质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嘶啦”声,最上面两颗纽扣瞬间崩开,弹跳着滚落在地。

        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肩带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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