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毛发不算特别密,但黑而卷,根部贴着皮肤,尖端微微翘起,带着一点汗湿,在灯光下闪着细亮的光。

        我用手指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立刻翻出来,像一朵刚淋了水的花,湿漉漉的,带着晶莹的黏液。

        阴蒂已经半立了,小小的,藏在包皮下,我用指尖轻轻一拨,它立刻肿成一粒红豆,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一口含住整个阴蒂,用舌尖快速打着圈。

        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像做梦。

        但她眼皮都没抬。我停了两秒,见她没反应,才更用力地吸。

        “啧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阴蒂在我的嘴里越来越肿大,从一开始的小红豆,变得像一颗花生米,表面光滑却带着细细的褶皱,颜色从浅粉转成深红,硬硬的顶着我的舌尖,每一次吸吮它就跳动一下,像在回应我似的。

        大小阴唇的状态也变了,大阴唇被我拉开后肥厚得像两片面包,边缘微微翻卷,内侧的嫩肉粉粉的,带着一层薄薄的黏膜;小阴唇更薄更娇嫩,像两片花瓣,湿得发亮,被我的舌头一舔就颤抖着收缩,拉丝的情景特别明显——每当我舌头拉开时,口水和她的淫水混合,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在夜灯下闪着光,断裂时“啪”的一声轻响,滴回她逼口上。

        白浆往下流的情景让我看呆了,那白白的、半透明的液体从逼缝深处挤出来,像浓稠的奶油,顺着会阴慢慢往下淌,先是积在菊花周围,形成一个小洼,然后继续往下,洇湿了床单,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我看着那些淫水和白浆,口渴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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