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天是我十八年人生里最漫长的五天。

        药周日中午就到了,我藏在书桌最里面的抽屉,用一个旧眼镜盒包了三层。

        每天早上看着妈妈穿不同颜色的丝袜出门:周一黑丝,周二肉丝,周三咖啡色,周四又换回灰丝,周五是带细闪的银葱袜……每一次她弯腰换鞋,裙子绷紧,臀线圆润得像在对我招手。

        我都站在玄关假装玩手机,实际上眼睛死死盯着她腿根那一点被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鸡儿硬得发疼,却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晚上她回家,抱着我亲额头,说“今天好累”,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混汗味,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沙发上掀裙子的画面。

        可我忍住了。

        我知道,周六才是真正的大餐。

        终于熬到周六。

        妈妈周六果然在家,睡前照例喝一杯热牛奶。

        我趁她去洗澡,把一片佐匹克隆碾成极细的粉,掺进去,晃到完全看不见。

        牛奶还是温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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