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股暖风吹进菊花,痒得我鸡巴跳动,爽得头皮发麻。

        我开始抽插,操喉咙的节奏跟炮机同步,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咕咚咕咚”的咽喉声响得像在喝水,口水被捅得从嘴角喷出来,“滋滋”往下流,滴到她奶子上,让乳头更亮更滑。

        顺手把玩她奶子,手掌托住左乳,从下往上揉,肉感厚实得像一团热面团,按下去手指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乳头在掌心硬硬地顶着,我用手指圈住它,转圈圈拉扯,“啪”的一声轻拍,奶子颤得像水波荡开。

        右乳也没闲着,我捏着乳头拧了半圈,她喉咙里“呜呜”地回应,奶子表面汗珠滚滚,触感滑腻得像涂了油。

        三位一体彻底开动。

        炮机狂捅逼,“啪啪啪啪”的肉撞声像战鼓,每一下都带出白浆泡沫,堆在逼口像一层奶油,喷水声“噗嗤噗嗤”不绝于耳;假鸡巴搅菊花,肠肉外翻得更狠,像一朵红玫瑰被颗粒刮出,肠液“滋——”喷射;我操喉咙,屁眼被她呼气吹得痒爽交加,口水喷得我蛋蛋全是湿的。

        她全身像触电一样抽搐,腰弓成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带着撕裂的哭腔,像被三头怪物同时侵犯的淫妇,全身抽搐得像癫痫,逼口“滋滋滋”

        喷出一大股爱液,喷到地板上溅起水花。

        镜子里,一切都像地狱的狂欢,她的脸被我鸡巴堵得变形,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下体两个洞被假鸡巴填满,喷水喷浆喷得椅子上全是黏液,地板像下过雨。

        我喘着气,从她嘴拔出来,鸡巴上全是口水和喉液,亮晶晶的,拉着丝,像一根湿漉漉的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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