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是那三名青云观弟子中唯一的女性。

        她并未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马背上,眉眼清冷,神情淡漠,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难以让她动容。

        但季三却从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读到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是一种看见了阴沟里的蛆虫,不小心踩到了一滩烂泥时,才会有的眼神。

        季三的心,非但没有被这眼神刺痛,反而像是被一根羽毛,搔刮了一下最隐秘的痒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往下滑去。

        青云观的道袍,本应是清心寡欲的款式,裁剪平直,意在遮掩身形。

        可穿在这女人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那质地精良的布料,在她胸前被撑起一个饱满得惊人的弧度,仿佛内里包裹着的不是血肉,而是两轮即将破衣而出的骄阳。

        道袍的腰带束得很紧,愈发显得那胸脯雄伟,也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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