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走进去。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手指，然后用纸巾擦拭战衣下摆。
动作仔细，但面无表情。
“你多久健身一次？”她问，没有回头。
“一周两次。”杨生说，“有时候三次。”
“不够。”她走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这里，这里，这里，都太软。”
她的手往下，划过他的腹部，停在他的胯下。“这里倒是不错。”
杨生吸气。
“但身体太差。”她收回手，继续擦拭自己，“我需要你更耐操。”
杨生没说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看她。她比他矮一点，但气势完全压倒他。战衣凌乱，嘴角红肿，但眼神依然冰冷。
“为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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