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我印象里,只有我十岁以前,妈妈才会在冬天给我洗脚。
自从我上学后,她总是教育我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可是,妈妈却没有任何不满。
她应了一声,转身去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端到沙发前双膝跪地,跪在了那个民工的面前。
她动作轻柔地帮黄有田脱掉那双发硬的脏袜子,露出那双布满老茧、皮肤粗糙的大脚。
她没有丝毫嫌弃,用那双拿粉笔和教案的手,将那双脚捧进水里,细细地揉搓、按摩。
“水温行不?”妈妈抬起头,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一种完全臣服于强权的讨好。
“中!舒坦!”黄有田闭着眼,一脸享受,一只手还顺势搭在了妈妈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曾几何时,那是只属于童年我的待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