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许吐!给俺咽下去!”
妈妈喉咙剧烈滚动,“咕嘟、咕嘟”几声,竟然真的把那些属于民工的肮脏液体,一口不剩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事毕,黄有田拔出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在妈妈精致的脸蛋上拍了拍:“真乖,这嘴是真没白长,比说洋人话有用多咧。”
妈妈瘫软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门外的我,捂着嘴,像是见鬼一样转身就跑。
我冲进那个干净的教职工厕所,锁上门,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刚才的优越感,现在变成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我眼冒金星。
我嘲笑他听不懂英语,他却让我妈用英语给他口交。
我引以为傲的文化壁垒,被他用一根鸡巴轻易地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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