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了。
就是那天深夜,我像个变态一样躲在被窝里,贪婪地嗅闻、甚至套在自己下体上的那一条。那是我只能在黑暗中偷偷亵渎的圣物。
可现在,它就这样展现在农民工老黄的手下。
“哟,妹子还挺传统,穿这种棉布的。”
老黄一边品头论足,一边伸出那根刚刚抠过屁股沟、沾满药油和污垢的中指,直接穿过了丝袜的破洞,按在了那层薄薄的棉布上。
“咕叽。”
那是脏手指按压在湿润布料上的声音。
那条内裤显然已经被药油和妈妈分泌的爱液浸透了,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下面两瓣阴唇饱满的形状。
老黄的手指在那上面肆无忌惮地打转、摩擦,把那原本干净的肉色布料弄得污浊不堪。
“这里头热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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