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惩罚,商复低头在她瘦削的肩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揉捏着娇乳的手愈发用力,惹得身下少女痛呼出声,连连求饶。
“轻不了……”他啃咬着她颈间的软肉,含糊道。
初尝情欲的男人食髓知味,压着她弄了一回又一回,以至于迟知绿后来痛昏过去又被操醒,简直生不如死。
“滴——”
汽车的鸣笛声几乎冲破耳膜,硬生生将迟知绿从回忆里拖拽了出来。
刺眼的远光灯从身后打过来,将眼前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商复照射得有些模糊起来,恍惚间,迟知绿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在酒店昏暗的床头灯下残酷强悍的男人。
她用力的掐了掐掌心,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你到底……”她微弱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十分飘渺,“还想从我这里夺走什么?”
在重逢后的无数个冲动瞬间里,迟知绿曾有无数次的想冲上去,揪住商复的衣领将他带到大众的审判台前,告诉所有人,五年前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可她不敢,不敢面对父母遭受的第二次伤害;她不敢,不敢让孩子知道他的出生是源自一场孽缘;她不敢,不敢让她们一家人都被迫生存在那种舆论压力之下。
为了保护父母以及孩子,迟知绿只能闭紧了嘴巴,将那个在无数次的睡梦里讨伐着要公道的自己掐死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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