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记抽打,花蒂就迅速充血肿涨,连带整块腿心皮肉都似失去了知觉。

        “啊——”扶希颜尖吟,眼前发白,穴肉抽搐痉挛,痛意夹杂着成倍的快感将意识搅得粉碎。

        下一息,清黏水液从翕张的小口喷出,淅淅沥沥地跌落池面,如布春雨。

        邵景元用两根手指插入蜜洞,堵住失控外流的水液,继续问讯:“扶家二房那几个主事的长老,有没有使人传话叮嘱你做些什么?还是你本就起了心思,装作不知情,任由他们走私套利?”

        近乎定罪的问话刚落下,他的手腕就被淌湿了。

        “啧。”邵景元抽出手,将湿红的瓣肉捏合得紧紧的,仍止不住晶亮水液流出,索性兜起池水泼洗了两下。

        蕴含灵力的泉水极快地缓解了不适,却也将她狼狈的腿心现状暴露得巨细无遗。

        蒂珠脆弱轻颤,窄细穴口水光潋滟,腿根遍布指痕和昨夜留下的牙印。

        即使扶希颜是金丹修为,肉体强度尚可,但在邵景元这元婴剑修的刑讯手段下,仍只有哭泣的份。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快要在今夜流干,心尖更是抽疼得厉害,气若游丝地重复辩解:“…若不是今天姐姐提及,我连扶家在中域的生意好转了也不知道…我平日也不管这些…二房…少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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