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得嗓音发颤,眸光欲碎:“你给我开的钱阁账户,我未动过分毫。去人界时,我也不曾调用邵家分支的服侍…你是知道的,我向来不贪图身外浮华,若真有心借势,我大可更卖力献媚邀宠,不是吗?”

        邵景元的神情中无一丝动容,唇角勾出的弧度讽刺:“你不为自己图利,难道就能不顾生你养你的家族?”

        他扣住她的腰肢,将她从榻上一把带起,像拎住一只轻飘飘的雀儿般直往温泉池走去。

        扶希颜双足离地,在他的钳制下难以保持平衡,惊呼出声:“啊——”

        邵景元不作理会,只将她按到池沿那只张吻出水的狴犴兽像上:“趴好,把臀抬起来。”

        命令落下,未等扶希颜抱稳兽像冰凉的石身,邵景元已步入水中,摸索启动池壁隐蔽的机关。

        池底的法阵纹路流过暗光,兽像随着隆隆声从原位推出,似苏醒的镇狱兽一路移向池心。

        往常共浴缠绵的温泉池,如今成了私设的水刑台。

        扶希颜趴伏在兽身上,高度只到邵景元腰间。

        因此,他投下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即便抬头,她也无法看清他的神色,只听到森冷得教人心口发寒的判词从头顶传来:“你以为我为何动怒?扶家在南域经营灵矿,与中域往来需许可审查,此为数百年前定下的规矩,你觉得我一人开口就能轻易取缔多方定下的利益盟约?若不是关渡司的一个高层犯事被联合搜魂,我还发现不了扶家埋的暗桩。扶家人,藏得够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