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江辞,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丝倔强:“江先生,沈先生没有这样碰我。他是直接用手的。”
这句话是火上浇油。她在提醒他:沈渡是直接接触,而你是戴着手套。你在嫌弃我,但沈渡没有。
果然,江辞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所以你觉得他比我好?”他按在她伤处的手指骤然用力,隔着手套,粗暴地在那块红肿的皮肉上碾磨。
“唔!痛……”阮棉疼得眼泪掉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江辞的肩膀。
江辞没有推开她。
他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眼底的暴虐因子在跳动。
他拿起桌上那管药膏——冰凉的透明凝胶。
直接挤了一大块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
“既然他没戴套。”江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那我就把这里清理干净。把他的指纹,全都覆盖掉。”
他将沾满药膏的手指,涂抹在她的大腿根部。冰凉的药膏,冷硬的橡胶,粗糙的指法。这不是上药,这是重绘。
他的手指并不局限于伤处,而是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向那个最隐秘的角落逼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