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沾上,就像是被圈定了领地。
江辞并没有穿睡袍,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只钢笔,在签文件。
听到动静,他并没有抬头。“洗干净了?”他一边签字,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阮棉走到书桌前,停在三步之外,低眉顺眼:“是,江先生。洗了三遍。”
江辞手中的笔尖一顿,终于抬起头。
犀利的目光透过镜片,像X光一样将她从头扫到脚。
她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纯棉白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没有任何妆容,嘴唇因为紧张被咬得有些发白。
干净。素得像张白纸。
江辞合上文件,随手把钢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转动椅子,面向她。
“过来。”他没有让她跪下,而是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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