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原本蛰伏的巨物,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苏醒、变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嚣张地抵在了阮棉的尾椎骨处。

        “你……”江辞的呼吸瞬间乱了,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骂人。但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的粗喘。

        太刺激了。这种被她温热的身体紧紧夹住、随着马匹奔跑而不得不被动抽插的感觉,比真刀真枪地做还要让他头皮发麻。

        “江先生……有什么东西……硌着我了……”阮棉像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泪汪汪地转过头,侧脸在江辞的脖颈处蹭了蹭。

        “好硬……是不是您的皮带扣?我想往前坐一点……”

        说着,她撑着江辞的手臂,腰肢款摆,试图往前挪。但这一挪,变成了更致命的研磨。

        那是皮带扣吗?那分明是他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

        她在动。

        那是无意的挣扎,却像是最要命的挑逗。

        她的臀肉像是一团吸水的海绵,紧紧裹着他那根硬物,蹭过敏感的顶端,又顺着柱身滑下。

        “嘶——”江辞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差点松开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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