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既是那个正在自慰的女人,也是那个正在荧幕前欣赏这场色情表演的观众。

        【唔!】

        被压抑了十几个小时的快感,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如洪水决堤。

        她不需要前戏。

        今天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擦肩而过、每一阵冷风,都是最漫长的前戏。

        她想像着房间里站满了男人。

        有早上的富二代、有电梯里的楼管、甚至有回忆里那个模糊的邻居叔叔。

        他们围在床边,用那种评估商品的眼神看着她,看着她穿着丝袜这般不知羞耻地自我玩弄。

        【看啊,她就是天生的这么淫荡。】

        【她就喜欢被这样搞。】

        脑海中的声音越是羞辱,她的手指动得越快。

        每一次的按压与抠弄,都伴随着脑海中画面的切换。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精美的充气娃娃,没有灵魂,只有感官;没有拒绝,只有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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