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开启,温热水流如细密银针包裹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冲刷着肌肤,试图洗去白浊的耻辱印记与指挥官渗入骨髓的雄性气息。
她闭紧双眼,纤长眉尖紧蹙,氤氲水汽中蓝色眼眸蒙上迷茫水雾。
然而水流未带来清净,反成更强烈的刺激。
温热水珠击打敏感肌肤,尤其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雪峰顶端——两颗粉嫩蓓蕾已在冷空气与水流的双重刺激下硬挺如石。
水流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漫过寸草不生、光洁如玉的私密地带时,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如细微电流,从曾被指挥官粗暴揉捏舔舐之处窜起,迅速汇聚成灼热的空虚,在她小腹深处蠢蠢欲动。
“嗯……”
一声破碎娇吟不受控地从樱唇溢出,狭小浴室内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仍铭记指挥官戴手套的手指刮蹭乳尖的触感,滚烫手掌揉搓丰腴乳球的压迫,更记得那裹着白手套的手指如何强硬撑开紧致嫩滑的私密处,插入未被异物侵入的幽深甬道搅动、按压体内要命的软肉。
记忆化作最猛烈的催化剂,纤纤玉指仿佛自有意识般,带着微颤离开光滑腰侧,沿玲珑曲线上攀。
沾着水珠的指腹复上左侧沉甸甸的柔软,动作带着自我亵渎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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