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的大脑彻底陷入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理智、军规条例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她忘了挣扎,忘了抗拒,甚至忘了该如何回应,只是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般僵硬地站着,任由对方的唇舌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她的唇齿间缓缓探索,攻城略地。

        很快,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阳光与海风的气息便将她彻底包裹——那是独属于指挥官的味道,平日里让她感到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带着致命的蛊惑。

        温热的触感顺着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眼前阵阵晕眩,连站立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几分,只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侵袭。

        指挥官的吻渐渐加深,舌尖带着强劲的力道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湿热领地,俾斯麦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却被指挥官揽住腰肢的大手牢牢固定住。

        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勾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纠缠吮吸,将她口中的每一寸软肉都仔细的舔舐过。

        陌生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俾斯麦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迅速瓦解,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指挥官胸前的白色海军服,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嗯……指挥官……不……快停下……”

        带着哭腔的断续抗议声从俾斯麦的喉咙深处溢出,却因为被堵住的嘴唇而变得模糊不清,听起来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吟。

        漫长而深入的热吻终于结束,指挥官微微向后退了几步,两人的唇齿间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他看着面前的俾斯麦双眼迷离,脸颊潮红,急促喘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俾斯麦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但依旧饱满湿润,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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