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狼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紧接着,那卡在她体内的巨大肉结开始缓缓地、一点点地消退。
当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自身精液的、已经有些疲软的狗鸡巴,带着“啵”的一声轻响从她体内滑出时,一股更加汹涌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洪流,从她那被操干得彻底松弛的穴口喷薄而出,在雪地上留下了最后一道屈辱而淫荡的印记。
雄狼并没有立刻离开。
它喘息着,用那湿热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拉普兰德沾染了精液和泪痕的脸颊。
这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温柔的举动。
它舔去了她嘴角的口水,又用鼻子蹭了蹭她冰凉的鼻尖。
确认了身下的雌性已经因为连绵不绝的高潮和内射而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雄狼伏下身子。
它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刚刚还在低吼的嘴,精准而轻柔地叼住了拉普兰德后颈的软肉。
那是一个所有犬科动物都明白的、无可辩驳的动作。
雄狼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最稳妥的方式将这个娇小的、银白色的战利品从雪地里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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