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一封匿名信件悄然送达云岿山。
仪玄独坐静室,拆开信封,指尖微颤。
信中简短文字:若想两名弟子活命,三日后掌门仪玄独自赴废弃歌剧院。
附件照片两张。
第一张,叶瞬光被龟甲缚悬吊,雪白肌肤上妖异纹路闪烁,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甜腻涎水,腰肢主动款款扭动,似在无声邀请。
第二张,橘福福蜷缩在一间干净单人房的床角,身上衣着完整,怀里抱着一个软垫,圆圆脸蛋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却无任何伤痕或不雅痕迹,房间内甚至摆着食物与水,门窗紧闭却无拘束。
仪玄指节泛白,玉案无声裂开细纹。瞬光已堕,福福虽暂无恙,却同样落入敌手。
她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底寒意如霜。
静室角落,她取出秘藏的一枚冰蓝玉印——玄霜印。
那是她早年深入最深层空洞时,以自身精血为引,封存的一缕本源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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