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套因挣扎而越勒越紧,空气几乎断绝。

        肛塞同时加速旋转,尾巴甩得飞快。

        第二次高潮紧接着袭来,比第一次更深、更刻骨——缺氧下的极乐像烙印般刻进神经,她尖叫着再次喷出,身后尾巴疯狂摇晃,狐狸耳朵完全贴向脑后。

        她试图平复呼吸,让绳套松开,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不断轻颤,每一次颤动都让绳套再次收紧,快感与窒息交替累加,形成恶性循环。

        内心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啊……又来了……呼吸不了……却好爽……这种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终,绳套在一次最剧烈的挣扎中勒到极限,完全封住气管。

        跳蛋与肛塞同时达到最大强度,双重电击与旋转将她推向巅峰。

        她在彻底窒息的边缘尖叫着迎来最强烈的高潮——液体如失禁般喷出,全身在龟甲缚中剧烈痉挛,红瞳翻白,意识终于支撑不住,彻底陷入黑暗,昏迷过去。

        调教师上前,松开部分绳套,让她勉强恢复呼吸,满意地笑:“小雌兽,自己把自己勒到喷成这样……真有天赋。”

        他们没有立刻给她解绑,而是将龟甲缚稍作调整后,把她固定在调教室角落的一个铁笼式支架上——双腿仍保持M字大开,双手反剪高吊,脖子绳套被暂时松开,让她不至于在睡梦中被自己勒死;龟甲缚的绳结依旧卡在花瓣与阴蒂之间,稍一晃动便带来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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