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后,一桶混着冰块的冷水猛地从头浇下。

        叶瞬光从昏迷中惊醒,冰冷的刺激让她全身猛地一颤,狐狸耳朵贴向脑后,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本能地蜷缩起来。

        她刚想喘息,却发现自己已不再是之前的跪姿,而是被重新悬吊在半空。

        (……这是……)

        她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便先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双手依旧反剪在背后,但绳索换成了更复杂的龟甲缚——粗糙的麻绳从一个宽大的项圈绳套起始,交叉缠过肩头,在胸前勒出菱形网格,将饱满的双乳死死挤压成两团高耸的乳肉,每一次呼吸都让绳结嵌入肌肤;绳索向下延伸,在腰腹间反复绕紧,勒得束腰更深,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折断;最羞耻的是下身,绳结精准地卡在花瓣之间,龟甲的末端将双腿强行拉成M字大开,膝盖与脚踝被铁链固定在两侧的吊环上,整个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悬吊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动。

        最危险的是脖子上的绳套——它并非死结,而是设计成越挣扎越紧的活扣结构,只要她试图扭头或剧烈喘息,绳套就会缓缓收紧,像一条无声的蛇缠住她的咽喉。

        小穴里的大号跳蛋安静地待着,后庭的粗大肛塞也未启动,口腔的深喉口塞锁得更紧,鼻腔里满是自己先前潮吹残留的腥甜气味。

        调教师走近,欣赏着她湿漉漉的狼狈模样,伸手捏了捏她被绳索勒得发红的乳肉:“醒了?小剑仙,刚才走绳才几步就喷得满地都是,像只发情的宠物。现在换个更好玩的姿势,继续教你怎么当一条听话的雌畜。”

        叶瞬光红瞳含怒,口塞后发出模糊而倔强的呜呜声,试图扭动身体,却只让龟甲缚勒得更紧,脖子上的绳套随之微微收紧,带来一丝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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