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情欲的粉红,身后那条被迫装上的毛茸茸尾巴(肛塞的延伸)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了一下,像真正的狐尾在羞耻中蜷曲又舒展。

        调教师注意到那细微的动作,笑得更肆无忌惮:

        “瞧瞧,这小尾巴自己会摇呢。果然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稀人,骨子里就带着骚劲儿。平时在云岿山装得那么清冷高贵,现在一磨就露出原形了?再走两步,让我们听听小狐狸的浪叫。”

        猎奴者们哄笑起来,有人伸手拍了拍她被绳索勒得高翘的臀部,让尾巴晃得更明显。

        叶瞬光咬紧口塞,泪水在眼眶打转,内心仍拼命抗拒:

        (不……我不是……我才不会像狐狸一样……发情……这只是药物……只是道具……我绝不会……向他们低头……!)

        可第二步、第三步……麻绳一次次无情摩擦,跳蛋一次次放电,尾巴在身后一下下晃动,像在嘲笑她逐渐失控的身体。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压抑的鼻音也渐渐带上了甜腻的颤音。

        “继续走,小狐狸。”调教师又猛地一拽链子,“别停。等你走到尽头,尾巴摇得够浪了,我们再赏你点更粗的骨头啃~。”

        叶瞬光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却被链子硬生生拖着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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