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褚笙的手指滑过她的骚浪的臀,狠狠一捏,引得她身体一颤,浪叫脱口而出,“啊!主人!!!”

        她的眼眸低垂,泪水与淫液交织,羞耻感如潮水涌上,化作更深的渴望,“母猪,连主人之前养过的德意志猎犬都不如!”

        乐褚笙冷哼,手掌拍在她大腿内侧,留下红印,“你的穴喷得像失禁似的,是想讨好主人?快爬,去髋外展机器上,让主人看看你还能有多下贱!”

        他的话语如鞭子抽在她的心头,拉瑞咬唇,喉咙里挤出祈求,“拉瑞的贱穴只为您操……操烂它……”

        她爬向髋外展器械,每一步都让阴户的肉瓣狠狠摩擦,拉瑞的腿根酸麻,骚蒂子的一下下悸动如心跳般回应着乐褚笙主人,“您简直是拉瑞的救赎……请玩弄我的全部吧主人。”

        她低语,声音断续,“拉瑞的一切只为您……主人……怜悯我……”

        乐褚笙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直视他的眼眸,“怜悯?你这只知道喷水的德意志贱马,配的上这词吗?”

        他戏谑道,“腿张开,主人要操到你哭着求饶!”

        拉瑞的心跳如擂鼓,阴户的肉壁本能收缩,淫液滴落,羞耻与快感交织,腿根的酸痛化作点燃快乐的燃料,乐褚笙的手掌滑过她的脊背,停在臀缝,轻轻摩挲,热烫的触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喷出一股淫水,拉瑞跌跌撞撞的靠上健身机,粘滑的淫水润湿黑皮坐垫,让她觉得自己要慢慢滑下去,她的费力撑开双腿,强行外展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拉得火辣辣的疼,想合拢缓解酸痛却完全动弹不得,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亮晶晶的挂在肉瓣上,“操……主人……腿酸得要断了……逼也痒的要命啊啊啊……”

        她喘着粗气,脸涨的通红,乐褚笙站在她面前,鸡巴顶在她湿漉漉的逼口,轻轻一蹭,爽的拉瑞全身一哆嗦,骚逼本能一夹,又挤出一股淫水,“逼水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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