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她又一次重重地坐下,用那饱满湿热的软肉碾过我胀痛的顶端时,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什么办公室,什么秘书舰职责,什么循序渐进……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我只想将这两个一静一动、一羞一媚,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姐妹花,彻底揉进身体里,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占有,平息焚身的欲火。
我猛地收紧手臂,将长门搂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身体里。同时,腰胯狠狠向上一顶——
“呀啊——!!!”
陆奥的吻变成了短促尖锐的惊叫。
她原本跨坐磨蹭的动作骤然僵住,整个人像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又像是被巨大的电流贯穿,猛地向后反弓起身体!
金橙色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小嘴张到极致,却只能发出断续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盘在我腰上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绷直,脚趾死死蜷起。
因为我那一顶,虽然没有直接进入,但隔着布料,坚硬灼热的欲望顶端,无比精准又凶狠地,重重撞在了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早已湿润泥泞的脆弱核心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强烈刺激,对于本就处于情动边缘、身体敏感无比的陆奥来说,无异于一场毁灭性的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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