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苦难没有摧毁她的容貌,反而给她添了种令人心疼的脆弱感。
连衣裙领口有些松垮,弯腰时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胸脯和清晰的锁骨。
“刘院长说,你很听话。”陈默缓缓开口。
王梦妮身体一僵。
她太明白“听话”这两个字在刘永昌这里意味着什么。
过去的几个月里,为了女儿能排上配型、用上好药,她已经在刘永昌的车里、医院的杂物间、甚至这间办公室的沙发上,被迫“听话”了很多次。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看向刘永昌。刘永昌拼命对她使眼色,眼神里满是威胁和哀求。
“我……我很听话。”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只要……只要能救我女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陈默重复了一遍。
王梦妮抬起头,眼里已经含了泪,但眼神无比坚定:“对。什么都愿意。陈总,您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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