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数字出现得如此轻易，还是让她恍如梦中。
“系统实时数据，做不了假。”陈默关掉页面，转身靠在书桌边，看着她，“现在，相信了吗？”
周雅抬起头，脸上职业性的微笑终于被一种混合着激动、释然和决绝的神情取代。
她站起身，没有半分扭捏，直接开始解开自己工装套裙的扣子。
“我相信。”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动作坚定，“陈先生，不，陈默……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了。你需要我签什么协议？或者，我现在就可以履行我的‘承诺’。”
套裙滑落，里面是标准的银行制服衬衫和一步裙。周雅婷继续解着衬衫纽扣，眼神直视陈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献祭感。
陈默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继续脱衣的动作。
“协议不急。”他将她轻轻拉近，手指抚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脸颊，“先让我看看，我的‘专属柜员’，除了能干之外，还懂不懂得……服务客户。”
周雅停瞬间明白了。
她脸颊绯红，但没有任何退缩，反而顺着陈默的力道，缓缓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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