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扣住她因怀孕而更加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精油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顺滑无比,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顶撞似乎都能触碰到最隐秘的深处。
秦雪梅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同于白日的温顺羞涩。
“啊……顶到了……好深……主人……您的……好大……”她胡乱地喊着,身体在撞击下摇晃,沉甸甸的胸部随着动作不断蹭擦着床单,孕肚抵在床沿,微微颤动着。
陈默被这淫靡的画面和触感刺激得血气上涌。
他加快节奏,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秦雪梅越发高亢的哭喊。
“说,怀的是谁的野种?”陈默在激烈的冲撞中逼问,一手绕过她身前,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揉捏,感受着孕期特有的饱满绵软。
“是……是溅人的……但是我逼里……心里……都是主人的……”秦雪梅语无伦次,内壁剧烈收缩,“主人……射里面……全都射给我……让我带着您的东西……进城……”
这浪荡的祈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陈默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床沿,胯部紧抵着那湿滑泥泞的臀缝,在最深处猛烈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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