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风云变幻的脸色，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柠檬水微酸清凉，划过喉咙。
“苏小姐，”他放下杯子，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苏岚心上，“现在，我们能‘认真地谈一谈’了吗？关于未来……各种可能性。”
苏岚手中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掉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指尖冰凉。
她看着陈默，这个一分钟前还被自己视为“屌丝”、“仅此而已”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仿佛笼罩上了一层令人窒息的无形光环。
那平静的眼神，此刻看来深不可测；那淡然的姿态，此刻看来是绝对的掌控。
强强联合？让他仰望？
自己那三家奥迪4S店，那引以为傲的“上亿身家”，在这21%的法拉利股权面前，渺小得可笑，卑微如尘土。
“我……我……”苏岚的声音干涩嘶哑，完全失去了之前的清脆锋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精心准备的所有话术、所有姿态，在绝对的资本权力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陈默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从傲慢的顶峰跌入恐慌的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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