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愣住了。这个转变太突然,即使有昨天卫生间的铺垫,他还是没想到秦雨薇会做到这一步。

        “起来。”他说。

        秦雨薇摇头,依旧跪着:“昨天在卫生间,是我最后的试探。我想看看,您是不是那种会用钱压人的男人。您不是。您给了我超出预期的尊重,那么我也给您超出预期的臣服。”

        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直视陈默:“这身装扮,我买了一年,从没穿过。那个主任喜欢的是制服诱惑,白大褂,护士装。他说我穿那些够劲。但这不是我。”

        她抬手,轻轻扯开束胸的搭扣,皮革滑落,露出饱满的胸部:“这才是我。一个既想站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又想跪在地上被人践踏的疯子。”

        陈默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性游戏,这是秦雨薇的自我献祭——她用最极端的方式,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剖开给他看。

        “你想让我怎么做?”陈默问。

        “做您想做的任何事。”秦雨薇说,“但请记住,无论您对我做什么,我都是秦雨薇,协和医学院博士,市一院心外科主治医师。”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她在提醒陈默,也在提醒自己:跪下的只是身体,不是灵魂。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脚:“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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