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住我的肩膀,吻向我。

        她嘴唇的柔软,面部的清香,即使在十多年后,也未曾改变。

        我握住她纤细腰肢的双手,逐渐上移,解下了她的乳罩。

        她的双乳在生下孩子,哺育之后,不如年轻时挺拔了,乳晕的颜色也失去了年轻时的润泽。

        曾经的我会认为这也是权力的象征,是父权在她身上的留痕,是我对她占有后的印记。

        “硬了吗?”她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还没。”

        “我帮你。”

        她跪坐在床上,脱下我的裤子,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抚揉着我的阴茎。她温柔地笑着,像对待孩子一样。

        我想着她为儿子手交,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间房内,作为同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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