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感到卑微,与之一并抵达的,还有极度高涨的性冲动。
我从未如此地性兴奋,即使是在我和她的初夜,我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也未曾达到。
我感觉血液在燃烧,头皮冰冷,阴茎顶撞着裤裆。
我褪下裤子,握住了阴茎。脑中想象着她湿润的舌头舔着儿子的龟头,再含入口中;想象着赤身裸体的她跪坐在我的床上,为我的儿子口交。
【好痒啊。】录音在播放着。
【是这样的……】妻子含糊不清地说。
【能慢一点吗,妈妈?】
【哼哼。】
液体与肉交织的声响,持续了好一会儿。
【妈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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