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阳之气对极阴之体的绝对压制。
当那粗如儿臂、青筋毕露的巨物在脚底稚嫩的皮肉上反复磨蹭时,雪儿只觉一股电流从足底直冲识海。
尽管恐惧,但那根巨物顶端溢出的、带着丝丝麝香气息的透明前列腺液,却如同最润滑的诱饵,将她的脚底涂抹得一片晶莹。
在那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磨砺下,雪儿那原本蜷缩的足趾,竟在一种不由自主的本能驱使下缓缓舒张,如同受蛊惑般,试图用娇小的足心去包裹、勾抹那根几乎有她手腕粗细的狰狞肉刃。
“哥哥的棍子……好烫……雪儿的脚要被烫化了……呜呜,流了好多水……”
她一边哭喊着,娇小的足底却在巨物的碾压下变换着形状,被撑得变形、凹陷,那滑腻的液体在足趾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屈辱感与灵韵交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再一次陷入混沌。
然而,许昊的耐性已然耗尽。
他猛地松开手,将雪儿纤细的腰肢一把掐住,如同提弄一只无助的小猫般,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按在石台上,令她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伏。
从后方望去,雪儿那单薄的背脊划出一道让人心碎的柔弱弧度,而由于这个姿势,她那挺翘得惊人的窄臀如同一颗熟透的、诱人采撷的蜜桃,毫无遮掩地撅向了许昊。
那是由于常年保持灵韵平衡而锻炼出的紧致,即便窄小,却有着惊人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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