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妈妈不说话,胆子更大了,把话说开:“妈,你别自己在外面……那样了,太危险……万一出事怎么办?我……我可以在家帮你。你想怎么弄都行,我……我都听你的。”
她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耳根、脖子全是粉色。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沉默就是默认。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低声说:“妈……你要是不愿意,就……就当我没说。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好吗?”
妈妈没抬头,“吃饭吧……”
啥态度?这是啥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吃完晚饭,扶着妈妈从厕所回到卧室,我把餐具收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冲洗。
热水冲在手上,蒸汽往上冒,我脑子里却还是刚才的沉默——那种谁都不敢先开口、却又谁都心知肚明的沉默……
我还是不懂妈妈的意思。
刚把勺子洗干净收起来,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我擦干手,掏出来一看,是张伟那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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