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腿盘着,也低头扒饭,空气黏得像糊住了一样,谁都不开口,谁也不敢先看谁,尴尬得我坐立难安。
突然我记起口袋里的诊断证明,赶紧掏出来,递过去:“妈,这个……医院开的证明”
妈妈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眼神飘忽,脸颊一点点泛红,指尖把纸边捏得皱巴巴的,像在给自己找勇气。我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一下子提起来。
妈妈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声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扭捏:“华华……那个……妈想说……”
她话没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根,手指死死揪那张纸,指节发白。
要遭!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大概率是想让我停手,想说别再碰她了,想说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心跳加速,赶紧打断她,“妈!”
妈妈抬头看着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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