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当场给对面打了个电话,几句寒暄后,他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

        挂了电话,他打印出来诊断证明递给我,拍拍我肩膀:“别太担心,不用挂号,直接去问就行了,情况应该不算严重。回去好好照顾她,过几天带她来复诊。”

        我攥着那张诊断证明,像抓着烫手山芋似的,腿脚发软地往医院妇科楼层跑。

        电梯里人挤人,我被夹在中间,满脑子都是“卵巢”“切除”“肿瘤”这几个词,像几根针一样一下下戳我心窝,我实在不能想象没有了妈妈的日子!

        到了妇科门诊,我按照指示找到张主任的诊室,门半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进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笑起来却特别和蔼。

        “医生你好,我是从急诊……”

        她抬头看我一眼,招招手:“你是刘艳的家属吧?急诊那边已经和我说了,坐,坐。”

        “我先给你看看片子。”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她凑近电脑屏幕,眯着眼仔细瞧。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褶子照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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