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李慧阿姨和苏青的经验,我一点也不怀疑——她肯定是来玩露出的!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距离,都快能看到我家的小区了,我一直扭头往后看,妈妈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我再也坐不住了,对着司机大喊:“师傅!我要下车!”
那司机师傅骂骂咧咧:“刚才的车站你不下,现在半路你要下车?神经病啊!”
我连声道歉,他不情不愿地把车停在路边,等我跳下去,回头看——妈妈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我撒腿往回跑,风声呼呼的从耳边窜过,跑到她下车的站牌附近,周围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铁皮围栏的“呜呜”声。
整片工地都被铁皮围栏圈着,围栏锈迹斑斑,上面贴着“施工重地,禁止入内”的牌子。里面堆满杂物,散发着灰尘和令人作呕的腥味。
工人们早下班了,整个工地像座废弃的坟场。
妈妈呢?跑哪去了?难道她进去这里面了?
估计是了,我来的路上可没看见她,妈妈应该是进去这里了。
我绕着围栏又向前跑了一段,果然发现一处破损的缺口——铁皮被撬开,边缘卷着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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