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个妓女小姐啥的吧,正经人怎么能有这打扮?没想到我家这老破小的楼房里竟然卧虎藏龙!

        她整理好衣服,口罩还好好戴着,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完又爽完的贱货。

        往花园更深处的树林小道走去,肥屁股一左一右地甩,裙摆下黑丝美腿摩擦得沙沙响。

        我盯着那背影,心脏怦怦狂跳,总觉得这身形眼熟了,那扭屁股的贱劲儿,那奶子晃荡的弧度,那黑丝大腿的肉感,好像天天见似的?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刚才掏跳蛋、喷水的下贱模样,淫火烧得理智全没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鸡巴胀得裤子都快撑破,前液把内裤湿透一大片,我咽着口水,猫着腰,屏住呼吸,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死死跟在她后面。

        树林里更黑,我踩着落叶尽量不出声,离她十来米远。

        她好像一点没察觉,依旧扭着那对大肥屁股往前走,高跟鞋偶尔踩到小石子,“嗒”一声脆响,我的心就猛提一下。

        夜风吹过,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骚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刺激得我下面一跳一跳的。

        我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对晃荡的巨乳侧影和狂扭的肥臀,心想:妈的,这骚母狗不管要去哪儿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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