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吮得越来越起劲,嘴唇开始上下滑动,把龟头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每吐出来一次就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再猛地吸回去,发出“啵啵”的水声。
口腔里的热气裹着我的龟头,舌头在下面垫着,像一张小床托着我,让我每一次往前顶都滑得更深。
突然,她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深喉了!操!
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我最前端,喉咙肉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挤压吞咽。
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木板,口罩边缘蹭着我的茎身,我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发出的低低呜咽,那震动顺着肉棒直传到我卵蛋里,麻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她停在那儿几秒,喉咙故意咽口水,挤压感更强,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又猛地吞回去,连续几次深喉,每一次都顶到最底,喉咙收缩得像在给我挤精。
我整个人都要炸了!
脑子里一片白光,耳边嗡嗡响,眼前发黑,只剩鸡巴上传来的极致快感。
爽得我头皮发炸,脊背一阵冷一阵热,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直打颤,感觉精关随时会失守。
可我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念头: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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