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不再是让我帮忙看病的曾淮生,又成了当年对我施加淫威的曾叔。

        毫无意外,略带呻吟的\''不要\''传到曾叔的耳朵里就好似催情药。

        他两眼冒火,激动之下身体竟有些颤抖,一边亲着我的脸颊和脖颈,一边喘息着说道:“阮阮,我的小阮阮,你早都是叔的人了,现在再给叔一次吧!这么多年了,叔可是从来没忘我的小阮阮。今儿时间充裕,咱俩好好玩玩。”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我的领口,一个用力就将拉链扯开,大手推掉罩在乳房上的文胸,抓住乳房就是一阵揉搓。

        力道之大,第二天准保会布满青青紫紫的指头印子。

        “操啊,小阮阮,就是这种感觉!叔还记得,当初摸这对奶子的时候又嫩又软,如今奶子又大了一圈,更挺更圆了!叔摸得好爽啊!阮阮,让叔吸吸你的奶子,给叔好不好?好不好?”说完,他便低头衔住粉红色的乳尖,滋吧滋吧吸吮起来。

        我被曾叔吸得一颤,但理智还是让我选择推拒:“曾叔……不要…我们…不要…”

        曾叔哪里会听,急切地在我胸前放肆啃咬,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肉棒,握着我的手抚摸撸动,羞得我只能别过脸不与曾叔对视。

        曾叔探手进我的裙底,一把将我内裤脱到脚踝,然后急切来到双腿间,对着嫩逼穴口轻巧地画圈磨擦,就着粘滑的淫水时而摩擦阴蒂,时而摩擦两片阴唇。

        禁忌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我被他逗得春心荡漾、淫水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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