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有个健康的生活作息,世界得围着他转才行,这在他的位置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再往上升一升有希望吧。

        曾淮生陷入沉思,一看就知道心里算计着怎么用健康为由,为自己谋利益。

        我不得不佩服,曾老头把儿子调教的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我还抱怨学医累呢,跟曾淮生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么简单么?还要再注意点儿什么?”曾淮生仍然有些不确定。

        鉴于曾老头一直在吃降压药,我跟曾淮生又提议现在也天天来一颗吧。

        “吃降压药是不是鸡巴会举不起来?”曾淮生担心地问道。

        我忍不住直翻白眼,理论上会,但我想起曾老头的肉棒,哪里有半点影响。我啐了他一口,说:“听医生说的就不会。”

        “我听阮阮的!”曾淮生明显放松了心情,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散发出灼人的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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