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看在眼里,抚上我一头早已散乱的头发,怜惜地说道:“瞧阮阮说的,我就不能因为喜欢阮阮所以帮你么?”
我去,现如今非得使点儿手段才能和曾淮生打交道了,我的眼泪迅速在眼眶中积累,然后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他的胸膛。
我嗲声嗲气说道:“讨厌,曾叔嘴里就没句实话,让我怎么信嘛!”
曾叔又将我压在身下,他放缓抽插的动作,吻住我的呢喃不满,哄道:“好好好,别哭了,哭得叔心都碎了。当年是叔对不起阮阮,占阮阮的便宜。能进医院的关键是阮阮优秀,聪明干练又明白人情世故。叔知道阮阮有潜力,说几句好话是顺嘴的事儿。医院明眼人那么多一看也知道,招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叔说的都是真话,叔可不会骗阮阮。你在医院工作这些年,心里也该有数啊!”
曾叔太明白我心里的憋屈,所以和我交了底。
当年操我就是精虫上脑,帮我找工作可不是因为内疚,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潜在的利用工具。
刀要在石上磨、人要在事上练。
我在职场中爬摸打滚这几年,不光证明自己的能力,也通过了他的信任测试。
在曾叔眼里,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只会被无情抛弃,哪里会被他多瞧一眼。
曾叔的世界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利益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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