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腿怎么肿得这么严重?”我皱着眉头问。
“肿了么?没觉得啊!”
“这都已经一按一个坑了,当然是肿。”我断定老头在装傻,又看向他俩孙子,这俩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哦,我就觉得酸胀而已。”
“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
赵老头犹豫片刻,我算是知道这俩孙子为什么跟着来了。
他们的作用不是及时补充病人的症状信息,而是以防万一这老头儿和医生扯谎扯得太离谱。
“您可得仔细想一想,这对您的诊断很关键呢!”我非常严肃地说道。
赵老头勉为其难说道:“半年吧。”
“什么?您一直肿了半年,都没上医院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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