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老头儿讳疾忌医,要么就是放弃生命,我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问起。
“我没高血压,我血压好着呢!”
“以前没有医生告诉你,你有高血压吗?”我不想指出赵老头说谎,只能继续循循善诱。对付老头儿,很多时候就跟和三岁小孩儿打交道一样。
“我血压一直控制得很好,只有生气啊、着急什么的,这种时候才会高一点,但那都是一小会儿,根本不算事儿。”赵老头念叨着,好像他是医生似的。
我抬头看向他的两个孙子,希望他们给我一些病人信息。
这俩人原本全程盯着我和赵老头的对话,我一看向他们就立刻调转目光,好像爷爷的后脑勺更有意思。
我看出来了,爷爷在场,所以他们打定主意不会和爷爷唱反调,甚至连点儿微微摇头或点头的暗示都不给。
愚忠害死人呢!
我知道这么问下去没结果,于是换了个方式,问道:“您平时都吃什么药?”
“记不太住名字,好多他听,鞋子沙子毯子这些,还吃过阿司匹林。”
总算有些进展,他汀、缬沙坦都是降压降血脂的药,我继续问:“他听和鞋子沙毯,这两种药,您吃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