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你们是部队的?”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给人感觉不太一样呢。
“可不是,阮大夫真是明察秋毫。”邵和西连声赞道。
“得了,好好说话,要不然就真的只是吃饭了。”我阻止住这些人刻意讨好。我不是首长的主治,他们的奉承没必要。
“咱们这不是感激您么!阮大夫,真的,真心大实话!”邵和西拳头砸砸胸膛,信誓旦旦。
我白了邵和西一眼,说:“别,我不是你们的医生,你们也不是我的病人,还是连名带姓叫我阮瑜吧!”
几个人都很高兴,气氛随意了很多,而邵和西是个自来熟的性子,立刻说道:“阮瑜?好可爱的名字啊,我们可以叫你小瑜?还是小瑜瑜?”
我这辈子从来没听人这么叫过我,乍一听特别不习惯,好像不是我的名字一样。他们显然捕捉到我的不自然,立刻小瑜、小瑜瑜越叫越欢。
我决定说点儿其他的,问道:“你们首长脾气怎么那么固执?”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他们三个互相看了看,陷入沉默。
“你们怎么不去军区医院看啊!条件肯定比我们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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