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伍科一声压抑的吼叫,体内一股暖流涌出,正撞到顶在最深处的软肉,突突悸动中喷涌出汩汩精液。

        高潮后,我俩都重重瘫倒在床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笑。

        这可不是和谐的组合,两个人都不停咳嗽。

        越咳嗽还越想笑,抱在一起惬意得不得了。

        我也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偷情的魅力,真的可以忘情到几乎融化彼此,鱼水之欢是最适合的描述。

        我们都很尽兴,稍事休息后一番清理,将刚刚翻云覆雨的证据打扫干净。

        表面看一切恢复如常,只有酸软的四肢和肿胀的阴阜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心里也有稍许遗憾,毕竟两人确实玩得很开心。

        送我回学校酒店时,伍科的眼神明灭不定,几次欲言又止。

        我心说糟糕,导师要怪我害他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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