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儿把我的身体往怀里一带,圈着我的腰紧了紧,我的小腹一下子贴近坚硬的胯部。
粗长的肉棒隔着裤子在我的阴阜一下一下用力顶撞,顶得我连连娇喘,淫水也泊泊地往出流。
“师父,您硬了哦……徒儿可以满足您!”我的手放在他的胯部,隔着裤子描绘着肉棒的形状,心里暗道:“导师这肉棒倒是不错,隔着几层裤子都让我差点儿高潮,要是真插进去,岂不是更美。”
伍科低头衔住我的嘴唇,再一口罩住不留缝隙。他一刻不停吸吮我嘴巴里的口水,稀里哗啦全部纳入口中,狼吞兔子估计也是一个样子。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个众星捧月的天才,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连接吻都不会,只知道蛮来。
虽然别有一番韵味,但我还不想顶着红肿的嘴唇回家。
自小被曾老头调教,又经过曾叔和薛梓平的洗礼,我谈不上经验丰富吧,但性事算是轻车熟路。
眼前这个博士生导师,学术造诣我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但说起挑逗,他不可能比我有经验。
我怯怯的伸出小舌头,试探地轻舔他的牙齿,却在下一刻马上缩回,勾动伍科追逐嬉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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